孟林却浑身犹如爆炸一般,剧烈疼痛起来。
    被水晶吊灯的尖锐零件刺穿身体的剧痛,让孟林一瞬间几乎要疼死。
    他连哀嚎都发不出,就像是灵魂被大锤重重砸着,前所未有的痛苦。
    短短几秒钟,孟林就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他好像看到周平安蹲下,带着残忍的笑看着他。
    “孟大哥,你这拳狠了些,毕竟是你亲爹。”
    一旁脸色青白、整理着衣领的孟青染,轻轻喘着粗气。
    孟林在剧痛中,像是突然醒过来似的,想起他刚刚挨了儿子一拳。
    孟青染身后,是一脸冰冷的谢砚京。
    “有这样的亲爹,是我的污点。”
    痛到睚眦欲裂的孟林,脸色惨白,额头青筋暴起。
    孟青染却像是没看到一样,慢悠悠说道。
    “不过没关系,孟家传统,气死亲爹妈也是他们寿数到了。”
    孟林不知身上的剧痛是来自于哪里,更不知道刚才看到的是不是幻觉。
    他现在就像是被凌迟的野狗,只求一个痛快。
    “孟大哥,看来孟叔叔因为妻子去世受了打击,送去医院疗养吧。”
    周平安下了定论,孟林身上的疼痛唰地消失了。
    他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不等他缓过来去质问周平安。
    那农村丫头的眼神一亮,剧痛再次袭来。
    匆匆赶来的医生将他抬到担架上,向谢砚京点点头。
    孟林再愚蠢迟钝,也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