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当了团长、立了大功,还结了婚、有了崽,但性格底色并未改变,还是嘴贫。
    潘林方被他说得笑起来,指着他跟谢家老两口笑话。
    “你们家这个孙子倒是会借花献佛,当我不知道那些山货都是小周同志的吗?”
    他转头对周平安说。
    “这小子从小就不是个好东西,当初被他外公打得在树上不敢下来,他爷爷奶奶都不敢求情。”
    周平安正在喝蘑菇汤,闻点点头。
    这事儿谢砚京都跟她交代过,关于他小时候有多混世魔王,当媳妇的都清楚。
    “要我说,还是外公太仁慈了,这样的混小子在我手里,保准三天打过来。”
    周平安实在看不起这年代的战五渣。
    末世时她收拾过的暴戾小子们,哪个不是被她三拳打散混账魂。
    老人家们都笑起来,谢砚京笑嘻嘻地挠挠头。
    钱忠良在东流镇上已经病入膏肓,得到周平安的相助后重获新生。
    虽然外人都说他是去了曾经的战斗之地得到休养,但他自己心里清楚。
    周平安的能耐决不能对外透露。
    即便是潘林方行将就木,作为一同从革命时期走过来的战友,他也缄口不。
    只用几句恍惚的词语,逼着他主动请周平安来见一面。
    当时在新闻大楼里的剧情情境无人可知,但钱忠良十分感激现在的结果。
    因此,他对周平安不仅仅是救命恩人的感谢,更是一种对超越方外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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