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霞目瞪口呆,步步后退。
    她一直以为钱卫捷已经默认和她达成协议,怎么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再说了,啥叫“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张东霞听不懂这文绉绉的话,但听得懂“蠢女儿”是在说她。
    “你、你疯了吗?不是答应我了,我帮你拆散谢公子和那农村人,你让谢家老两口帮我说和与孟家的亲事!”
    钱卫捷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蠢货。
    之前怎么会猪油蒙心似的,觉得姓张的蠢女人能完成这件事。
    她的确是要拆散谢砚京夫妻俩。
    但绝不会与这种目的性如此明显的蠢货合作,更不会用那些使尽手段的下作行径。
    钱卫捷要的是谢砚京的真心,要的是他幡然醒悟后的回归。
    想通之后,她再看张东霞,便弃之如敝屣。
    “张小姐,有病就早点去治,张家再低微,也不至于去不起安定医院。”
    说完,钱卫捷转身拿起一个餐盘,走到人多的地方攀谈起来。
    张东霞气得脸色发白,胸膛起伏不定。
    她回过头去找张运维,谁知她爸竟然背对着她,显然是失望到不想再看一眼。
    听着那些世家夫人、小姐们与钱卫捷的寒暄,她喉咙里像是哽了块木头。
    不过是出生时运气比她好罢了,凭什么事事都能被压上一头?
    如果说张东霞原来还只是想高嫁,可现在她的想法,就只有弄垮这些权势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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