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珍蹲在厨房唉声叹气,差点捣毁陆晏洲任务把他打了,还说出“他捏我屁股”这句话的陈宝珍可没想过会跟陆晏洲有第二次见面。
然而他们不仅有第二次见面,还有第三次、第四次、第每见一回陆晏洲,陈宝珍就要死一次。
不知道陆晏洲嘴巴严还是记忆力不好,虽然当天误会就解开,陈宝珍也顺利在陆家当上了小保姆,但陈宝珍知道陆晏洲身份后怕死了,他他他怎么就成了她主家的儿子了呢?!
这不得恩将仇报,不对,是想方设法地给她使绊子穿小鞋啊?
还好陆晏洲是个有志青年,一心一意为社会主义建设奉献自我,吃睡都在公安局很少回家,不然陈宝珍真的夜夜失眠心脏都要坏掉!
这边陆晏洲跟余婶点点头,看到厨房里的女人嗖地躲起来,只露出一点毛乎乎的发顶,不悦地收回了视线,然后上楼往自己房间过去。
陈宝珍过了会儿探头探脑发现陆晏洲已经不在,这才继续洗碗,不过水声都放小了,有点像做贼一样。
晚上八点钟陈宝珍终于忙完一切,躺在了自己的小床上。
“呼”瞎忙了一天的小保姆找对象一无所获,甚至还因为逞强没吃晚饭肚子饿的咕咕叫。
后悔死了。
她跟吃饭作什么对啊,陈宝珍按着扁扁的肚皮垮着小脸,不吃饭损失的是自己,苦的也是自己,下回可不能图一时嘴快做这种蠢事!
陈宝珍在这里后悔不迭,房门被敲了敲,她一下就坐了起来。
余婶:“宝珍,休息了吗?”
“没呢。”
“那你过来帮着削下水果,周主任饿了想吃苹果,陆领导嗓子不舒服要吃点梨,我还得给康康热牛奶忙不过来。”
陈宝珍都忙了几个小时,余婶在屋子里休息没出来一下,等到她自己的活来了,还要分一半给陈宝珍,这也是挺余婶的。
“诶。”
陈宝珍跟着去了厨房,余婶把碟子和水果都准备好了。
大大红红的苹果鲜甜多汁,黄澄澄的鸭梨清香四溢,陈宝珍一边削皮一边心疼。
水果比肉金贵,肉一年里陈宝珍还能尝尝味儿,水果陈宝珍长到十多岁才有幸尝过第一回,她吃肉,阿爷吃核儿,连籽儿都吞了。
啧啧啧,城里人不吃核就算了,果皮也不能吃吗?
洗一洗咬下去明明就一样甜,还要削?
浪费!太浪费了!
热完牛奶过来的余婶把陈宝珍削过切好的苹果和梨拨了一盘子出来:“这一份,你给陆队长送过去。”
“陆队长?”陈宝珍表情跟便秘一样。
“是啊,周主任还有陆领导的我自己来送就行了。”果盘已经塞到陈宝珍手里。
陈宝珍还是要挣扎一下:“陆队长看起来不像晚上会吃东西的样子。”
“不吃也得送,难道家里其他人都在吃水果,就陆队长没有?那怎么能行。快点去,我这里还忙着呢。”
打杂小工陈宝珍只能硬着头皮拿盘子走了。
陆晏洲的卧室单独在二楼右侧,作为陆家唯一的少爷,陆鑫海对陆晏洲十分疼爱,卧室不仅连接家里唯一的露台,还做了个训练室给他,平时右边余嫂都很少去,周淑兰还有她头婚带过来的儿子康康更是从不踏足陆晏洲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