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心情不错?”陆鑫海看陆晏洲下楼。
“有吗?我一直都是这样。”
陆晏洲招呼了下余婶:“余婶,早餐我带走路上吃,随便装点什么就行。”
“今天给你蒸了包子,我去给你装!”余婶小跑着去了厨房。
陆鑫海取了晨报移步餐厅,陆晏洲在客厅看了看,又到餐厅看了看,最后去了厨房,只有余婶一个人在装包子。
“陈宝珍呢?”
“她帮我揉面蒸了包子就用不着她,估计回房间了。”余婶也探头看了看,没看到陈宝珍的人。
“哦。”陆晏洲想了想,多了句嘴:“余婶,今天多装几个。”
“成!”余婶麻溜地再装了四五个进去,要把一袋包子给陆晏洲时,他已经转身离开了厨房。
陈宝珍的小卧室在一楼楼梯旁边,以前是放家里没用的桌凳家具的,陆晏洲从来没到过这个小杂物间来,乍一来,发现门有点矮,门锁还是那个挂扣带小锁的门锁,没有更换。
把杂物间改卧室,怎么连锁都没有换?
陆晏洲还没来得及蹙眉头门就已经开了。
陈宝珍跟颗蔫了吧唧的咸菜一样,声音都在飘:“现在走吗?”
陈宝珍早上也洗了澡,头发湿湿的没有编成麻花辫随便披散着,浑身都散发着香气。
陆晏洲屏住呼吸不敢闻。
但是看陈宝珍那个飘忽忽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还是破了功:“你昨天没睡啊?”
“睡了一会儿。”
“跟你说今天有事,怎么还是不好好睡觉?”
真好,糟糕的一天又是从被骂开始呢。
陈宝珍有气无力地保证:“我肯定不耽误事。”
“你肯定有什么用。”陆晏洲看她蔫哒哒的,再说下去也无济于事,只能转身算了:“下次注意,现在就走。”
“好等等我。”陈宝珍又返回到房间,提了个布兜出来:“现在可以走了。”
“那是什么?”
“书。昨天给你看的课本,还有其他书,都是那个摊主送给我的,我带去公安局上缴。”
陆晏洲点了下头:“走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到了客厅,余婶等在那里把包子交给陆晏洲,看陈宝珍跟着在后头也要一块儿出去还好奇呢,陈宝珍跟余婶打了声招呼。
“余婶,陆队长有事要我帮忙,我今天会晚点回来。家里的事情我回来再干。”
“你去就行了,我在家呢。”余婶和蔼得很。
虽然知道余婶心里肯定在嘀咕她偷懒,但陈宝珍也没法子。
到了门厅,陈宝珍放下书兜穿布鞋,陆晏洲已经换好鞋子,顺手把那十几本书提了起来。
陈宝珍看了一眼陆晏洲青筋遒劲的胳膊,提着沉甸甸的书跟拎纸片一样,想了想选择坦然接受。
昨天她提回来就重的要死,但心里高兴也不觉得有什么,今天人垮了,思想被玷污了,白干几天还差点因为那几本书给自己送进去,再提那个书兜真难受。
反正当公安的本来就是为大家服务,走出这个家,她就是普普通通的人民群众,而且正要去抓坏人,接受公安同志的帮助,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这边周淑兰带着康康也下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