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洲在楼顶露台浇花,院子里一边收衣服一边叠衣服的陈宝珍立刻抱着衣服进屋。
等到吃完饭的时候,陆晏洲下楼到餐厅,端着新菜摆桌的陈宝珍看到他立刻手脚麻利挪好碗筷,像小老鼠一样“呲溜”去了厨房。
他身上臭吗?看到他跑什么?
陆晏洲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周淑兰差不多已经吃完自己的孕妇餐,康康的饭也只剩下一个碗底,她敲了敲康康的碗:“快点吃,吃了去做作业。”
饱了的薛康康立刻决定再吃一碗。
像是陆鑫海不在家里吃饭的时候,周淑兰跟康康和陆晏洲都是错开吃饭,周淑兰吃特别准备的孕妇餐,康康跟着周淑兰吃,陆晏洲正常饭菜,所以他回来吃晚餐陈宝珍跟余婶都得比平时多花一个多小时做饭。
陆晏洲来了,周淑兰就准备推开椅子站起身,没想到万年不跟她答话的继子突然问她:“周主任,有个事儿。”
“嗯?”
“你是不是说要帮陈宝珍去上学?”
周淑兰没想到陆晏洲问陈宝珍的事,早上那种古怪的感觉又回来了。
陆晏洲跟陈宝珍
周淑兰摇摇头:“我没说要帮她上学啊。”
陆晏洲沉默几秒,挑了下眉头:“这样吗。”
“过几天盛阳就要来家里了,忙着安排收拾他住的房间,很多东西都得买新的,哪里有空弄别的,”周淑兰想了想,根本没想起来讲过这种话:“我也没道理安排在家里做事的人去上学。”
薛康康抬头看他妈,嗯好像说过要帮那个保姆上学吧,他就在旁边呢。
周淑兰看薛康康还在那里磨磨唧唧地吃饭,拎了下他耳朵:“你一点饭到底要吃到什么时候?”
“我还要吃一碗!”
“不吃了,谁不知道你就是不想做作业!”
薛康康被周淑兰从餐桌上拎走马上就要开始苦逼地写作业了,哪里还管他妈记不记得安排陈宝珍上学的话。
餐桌上就剩陆晏洲一个。他拿起筷子,撑着脑袋表情没什么变化,过了一会儿才开始吃饭。
陈宝珍站在餐厅外面的阴影处,手里还端了一碗汤,她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地退了回去。
所以说,周淑兰其实从来都没有把要帮她去上学的事放在心上,是自己白白期待高兴了一个月。
好像她也不怪周淑兰,本来自己就是陆家的保姆,做好保姆的工作才最重要,上学只会影响她的工作,谁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陆晏洲吃过晚饭又上了楼,等到做完训练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回去卧室陆晏洲准备去浴室就看到桌子上的门锁。
乍然觉得有一点难受。
小保姆以为自己要去上学,兴高采烈地去旧书摊弄了两套书,结果不仅书没了,学校也是泡影。
“蠢货。”
小蠢货已经早早地躺在了她的小床上。
活人已死。
陈宝珍想通了,书都没留下来可能就是预示吧,做人别想得到太多,以前怎么过现在还怎么过,也挺好的。
反正明天的太阳照样升起!
到了半夜陈宝珍终于入梦。
也是奇怪了,以前一个梦不做的陈宝珍现在三天两头的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