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在餐桌落座,陈宝珍也离开了。
陆盛阳的视线还恋恋不舍追随她,又好奇地问:“那她是谁哦?”
陆晏洲面无表情:“家里请的保姆。”
“天哪,你们家请保姆怎么请到这样——”陆盛阳想说性感可爱,但又怕这一家子封建听了不舒服,于是临时换成:“这样优秀的保姆啊!”
“你这才见过没一分钟,怎么就发现她优秀?”
“面相看起来乖得很咯!而且我到家里这么久,她一直在厨房里干活我都没见过她,多老实!”
陆晏洲冷淡地想,乖?老实?陈宝珍算是他见过最不老实的女人了。
陆盛阳心情不错,陆鑫海说让他歇几天玩几天,然后有空了到机关呆着学习学习他也满口答应。
周淑兰吃着饭一声不吭心里很不满,这小子在她面前一个样儿,在陆鑫海面前一个样儿,分明就没有把她当成是他的大伯母!
一顿饭桌上的人吃的是各有心思。
回到厨房的陈宝珍震惊得很,她没想到今天在外头碰到的花蝴蝶就是陆盛阳,关键碰到就碰到了,怎么!怎么还让他捡了屎!
真是两眼一黑又一黑!
怪不得说心情不好呢,她当时告诉他之后男人面色狰狞头也不回地就走了,搁谁心情能好啊!
但这事也不能怪她是不是!
她还违背了实事求是的态度夸了他呢!
陈宝珍被自己哄好了,随便吃了点儿东西就开始拾捡厨房,等到陆家人都吃了饭之后,她又被余婶喊着去打扫餐厅卫生。
这都是每天陈宝珍固定干的活,结果她到了餐厅刚拿出抹布擦桌子,陆盛阳就跟幽灵一样回过去,靠在餐厅进口的架子那儿。
“嗨,又见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