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突然拿一块好贵好贵的手表出来,不还是跟上回突然约她出门划船跳迪斯科一样吓到她?
钱对陆盛阳来说很轻而易举能得到,花出去也不心疼,从他身上捞钱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有些人陆盛阳很清楚他们的嘴脸,他只是不在意,也知道只要自己有钱,有的是人愿意跟他交朋友。
但陈宝珍这么说,陆盛阳也开始审视自己——是自己一开始就狭隘了。
男人走过来在餐桌旁坐下。
他把手里的红丝绒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余婶剥蒜的速度慢下来,视线一直盯着那个盒子,哎哟,这种盒子的话——
“我本来是看这个手表挺好看,就买了。”
陈宝珍看陆盛阳打开了那个盒子,一只女式机械表躺在丝绒布上闪闪发光,金色的表盘,金色的链条,比她在北大街金店看到的金手镯还要高级。
她只是穷,又不是不识货。
“然后想送给你的。”
余婶表情都难以管理了,老天爷啊,这真是要送给陈宝珍?
手表多贵!比之前她拿的自行车,康康的游戏机,周主任的貂皮都要贵吧!
而且这块表这么好看,陆盛阳也不可能买小牌子,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余婶看向陈宝珍,陈宝珍比她还呆。
陈宝珍感觉眼睛都被手表闪闪发出的光给刺瞎了!
“啪!”盒子被骤然合上。所有的光芒都在一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