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群是集体的智慧,不就是发病吗?很难?
“嗝!”陈宝珍打了一声气嗝,拍了下手布鞋一蹬眼神坚毅起来。
病人有病人的跳法,劳动人民有劳动人民的跳法!
指天!
陈宝珍手臂抬高指向灯球。天生我才必有用!
筛谷子!
陈宝珍晃腰。农活有我最在行!
坐拖拉机!
陈宝珍抖身子。坐车来这把班上!
擦玻璃!
陈宝珍挥着双手在胸前摆动。家务全能做漂亮!
“呜哇!!!”
“厉害哦!!!”
陈宝珍虽然没有跳过舞,但人漂亮,身材好,随便扭一扭抖一下都是可爱性感,更何况她舞步独特,大家还没见过呢,看着她眼睛都直了。
在舞池另外一边的卡座区,陆盛阳没意思地跟朋友打扑克,从家里出来这么几天,刚开始还觉得没人管轻松呢,但现在也就那样。
“赢了!”坐陆盛阳对面的男人把牌往桌上一扔,笑眯眯。
陆盛阳手里一把牌呢,他靠在椅子上也把牌一丢:“算了,不玩了。”
“不玩那玩什么?吃东西去?”有人提议。
“不吃。馆子里师傅的手艺有的菜还没我哥家保姆做的好。”
“你说晏洲哥家的保姆?”
“不然呢。”陆盛阳说完,立刻就又想到陆晏洲家里的另外一个做饭难吃到他都还偷偷摸摸埋起来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