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上回卖录像带的事情,她是别人利用完全不知情,所以还可以全须全尾地走出局子,这回她可是真的打人了!
公安同志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好几个被她用布鞋抽了脸的人,脸上几个大鞋印,红彤彤的,都肿起来了。
也不知道牙有没有被打掉。
她会不会要赔钱啊?
她打了几个对了,更糟的是她还把舞厅的电路给弄坏了,舞厅会不会也要她赔?
擦着眼泪的陈宝珍开始回忆,发现自己可能要破产,直接“哇哇”地哭起来。
她省吃俭用,连两毛钱的蛤蜊油都舍不得买,就要为自己的冲动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吗?
都怪陆盛阳!
要不是他打不赢还没嘴,她就不可能打人!
要不是他在朋友家住这么久,她就不可能会来这里找他!
要不是他到京市来小住,这种事连发生都不会发生。
所以都怪陆盛阳!
每次倒霉都是因为他,上回搬货是她搬的,这回打人进局子也是她进的,呜呜呜呜她还要跟他在一起,那不是以后永远这么倒霉
房间门被打开,有人进来,陈宝珍蜷着自己缩成一团,头埋在膝盖里头,听到有人走到她身边她才发现。
陈宝珍也太难过了,双手一张就把人的腰抱住:“梁公安,能不能少罚我啊,我以前从来都没有打过人一直都是好同志”
被抱住的陆晏洲肌肉绷地僵硬,跟在他后头的女公安梁冬美尴尬正了下帽子,用力咳了一声。
“先放开我们队长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