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管以后那么多呢,四年之后的自己也没管她现在崩溃的心情啊!
回去!她要回去离婚!
陈宝珍赶紧平躺着闭上眼睛,开始数数。
本来还以为难以入眠的,但是今天情绪波动太大,先是被陆晏洲翻来覆去地折腾,后来又哭得太多,陈宝珍很快就睡了过去。
她再睁眼,是在一间医院的病房里。
单人间病房环境很好,窗外阳光明媚,她躺靠着,护士正在给她抽血。
好家伙,早不来晚不来,一来就抽她的血!陈宝珍嘴撅得跟只小鸡一样。
陆晏洲站在床的另一边,看到陈宝珍撅嘴,拉着她另一只手安抚她:“没事的,只是给你做检查,害怕就不要看。”
男人抬手要给陈宝珍挡眼睛,陈宝珍想一巴掌拍开,但护士针已经扎了进去,陈宝珍“嘶”了声动都不敢动,也就老老实实让陆晏洲得了逞秀了一把恩爱。
等护士抽了四管子血走了,陈宝珍才发现病房里除了陆晏洲还有其他人。
几个年轻女孩子从沙发上站起来,都围到陈宝珍身边,她们叽叽喳喳跟陈宝珍说着话。
“珍珍,这几天你安安心心休养,学校里的课到时候等你好了可以看我们笔记,千万不要又赶着出院啊!”
“就是啊,陆局说你晕倒,我们一猜就晓得你肯定天天熬夜背书弄的!”一个戴眼镜的短发女孩儿手叉着腰,又心疼又生气地说陈宝珍:“你要是身体垮了,再学得好一切都是白搭!”
另外一个长头发的小娇妹看陈宝珍虚弱的样子,推了推短发女孩儿:“别再讲珍珍了,她现在好难受,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陈宝珍气得歪嘴斜眼。
她晕倒是被陆晏洲气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