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跟揣了一包废纸有什么区别!
而且,为了庆祝她终于拥有了这包废纸,她用周主任给她的工资今天大花特花,大买特买,大送特送——
怎么就不知道在银行里打开看一眼呢?
陈宝珍鼓着脸颊,两行泪潸然而下。
小胡、小胡爱人吓得直看陆晏洲,这咋回事,刚好好的咋还哭了?
陈宝珍抱着不是假钞胜似假钞的真币抽抽搭搭:“嫂子、小胡哥,这顿饭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给我算便宜点呜呜呜呜,我身上的钱不够付。”
陈宝珍哭得很伤心,最后陆晏洲给付了餐费,大家都挺担心陈宝珍,最后归结于醉了,人一醉不就是不寻常吗,于是各自回家去,陆晏洲带着陈宝珍上车离开。
陈宝珍在车上还一直擦眼泪。
小脸花花的。
“我说你怎么哭个没完?”陆晏洲受不了。
“我难过”
“酒你要喝也喝了,客你要请你请了,最后你请的客我付的钱,我没讲一句你还难过上了?”
“我的钱花没了。”
“现在才知道花没了?今天大购物喜滋滋送这个送那个的时候干什么去?”
“太穷了,我不辞工作了。”
陆晏洲打起了精神:“嗯?”
“就是继续在你家干下去。”
陆晏洲笑出声:“哦怎么突然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