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洲报了一串地址后挂了电话,他坐在桌前捏着眉心。
“队长,开会了!”这时冬美推开门,风风火火喊陆晏洲。
男人这才拿下放在眉心上的手,从抽屉里拿出笔记本站起身。
“队长,你几天没睡了?感觉好累哦”
“累?我现在很想打拳,下午全队考核你觉得怎么样?”
“您现在英姿勃发,精神矍铄,老当益壮,就别一口气打死一队人了吧。”冬美假笑。
陆晏洲理也不理,从梁冬美身边冰冷地走了出去。
梁冬美望着队长的背影摇头摸下巴,队长的寡现在不是孤寡的寡,是寡妇的寡了吧,成天一副死人样跟死了媳妇有什么差别。
陈宝珍坐了几天的火车又坐汽车再坐拖拉机终于回去了她的十八里乡陈家村。
田里头的晚稻结出稻穗儿,再过个把月就能收割了,陈宝珍看到熟悉的一切心怀喜悦,京市再好还是没她家好啊!
几个熟人看到陈宝珍也是又惊讶又喜悦,纷纷跟她打招呼。
“宝珍!你怎么从首都回来了?”
“我回来上学!”
“啊?回来上学?你不是在那边去上班了呢?”
“主家人好,资助我念书呢!”
村里的叔啊伯啊也都替陈宝珍开心:“那敢情好啊!你也是遇到好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