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毛三分钱?挂号都要五毛了现在!
男人沉默了。
司机也沉默了。
贫穷是最好的保护色。
陈宝珍挥着手跟两位带着老太太去医院的好心人道别,那几个小钢镚他们也没要。
呀,正好公交车也到了。
陈宝珍看到车到了赶紧追着去赶公交车,今天又帮助了别人,还没耽误自己的上课,也是干劲满满的一天!
晚上陈宝珍从学校回到发廊,还是按照往常一样,刘姐回家吃饭她留下来看店。
夕阳余晖下,春风发廊的玻璃门被推开,门上铜铃脆脆一响,本来坐着看书的陈宝珍转头迎客:“你好!”
结果看到陆晏洲穿了一件皮夹克进来,手里提着一包用黄纸打的包袱,油渍在纸包上晕开了几团印记,陈宝珍嗅嗅,肉香穿过肥皂还有药水的气味,飘到了陈宝珍的鼻尖。
梁冬美他们还经常过来,陆晏洲自上回走了之后,这才是第二回,感觉比梁冬美他们忙很多。
“吃饭了吗?”
“在学校吃过食堂了。”
“那也过来吃一点。明天我们就不在锦城了,当饯个行。”
“这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陆晏洲不回答,只是走进店里,陈宝珍从店后头拿了一张小桌还有两个小马扎过来,叫陆晏洲坐着。
小马扎对于陆晏洲近一米九的大高个来说属实有些憋屈,他一坐下两条大长腿根本无处可放。
但陆晏洲只是微微迟疑了一下就也坐下了。
“喝水吗?”陈宝珍又拿了水壶出来:“不过这里只有我的水杯,要用的话也只能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