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洲并非危耸听,他为了调查那些被害人的去向,对很多拐卖的方式了如指掌,陈宝珍这个蠢蛋,一下就踩了三个。
人蠢运气倒是不差,每回都没叫她真被逮了去。
陈宝珍坐在梁冬美的房间里,回想着陆晏洲说的这些,还有她跟人贩子的几次见面,也学会从细节里咂摸出可疑来。
比如说要她去上班的那对夫妻,金链子、手表、一叠大团结,这么有钱的老板,手心比她干活当保姆的手还粗糙,根本就不可能是老板嘛!
还有那个老太太,她一来车站就毫无预兆的发病很可疑,不过最可疑的不就是那句话吗?
——那你身上带有钱吗?我们身上没有钱呐!
互相不认识的陌生人刚聚在一起怎么知道对方没有钱?他们两个人好像没有这种对话吧?
“我当时怎么就没注意到!”陈宝珍又气又后怕,她做好心人差点就着了坏人的道,这也太可恶了!
如果有其他人也是因为这样被骗被拐,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善良!
梁冬美他们后来赶到发廊,陈宝珍通过他们的谈话,知道这两个月里有十几个女大学生还有像她这样在发廊干活的女孩子失踪了。
他们这回到锦城来是为了追查最近失踪的女大学生的线索。
但是很不理想。
当然不理想啊!陈宝珍想着要是她跟刘姐道别去那个发廊上班,刘姐肯定不会过问她,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要是她今天跟老太太一起上车去医院了,甚至没人知道她是在哪里失踪的!
而且她现在是被盯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