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岁月静好的监考老师又惊恐看过去,发现一个男同学呲牙咧嘴把试卷给撕了,还朝天上一撒,纸片像纸钱一样飘飘扬扬像是给所有人送葬。
他赶紧站起来:“同学!现在是考试,你这是——”
“我弃考!”赵禹新觉得自己简直输得五体投地,连弃考都不是当的第一个。
他再试试磕头呢?
于是考场里的同学们惊恐看到第二名的赵禹新赵公子弃考完之后哐哐哐用脑门砸着课桌。
课桌表皮无损伤。
赵禹新被抬走住院了。
被抬走之前简直血流满面,妈的,头都没有陈宝珍的铁,他一败涂地!
从此,京大学子对法学院的兄弟姐妹们都蛮敬畏的。
毕竟事实证明,学法哪有不疯的。
当然这都是后话。
陈宝珍跑出考场后就去局里找陆晏洲,京市公安总局的路她很熟,一下就到了。
门岗的也认得这是局长夫人,根本没有登记就放她进了院子,刚到了院子她逮人就问:“局长在不在?”
前面几个问的都不清楚,而且还被陈宝珍紧张惊慌的样子吓住了,赶紧帮忙找人去局长办公室,后来是局长秘书过来跟陈宝珍解释:“嫂子,陆局今天去七十二师里看武器装备展了。”
“他还有心情看展!”陈宝珍气得跳脚。
秘书也被吓到:“嫂子,你是有急事吗?”
“我马上要死了还不急嘛!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这有警车,快!小吴!送嫂子去医院!”
“送我去火葬场好了呜呜呜呜还能干干净净地走”
“这、这这、那、那那那那——”秘书一头的汗,上司的媳妇儿在他面前哭成这个样子,他能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那送嫂子你去七十二师可以吗,现在展才开始,局长应该在看步枪表演。”
陈宝珍哭声一停。
步枪!是一枪鸡毙一个坏人的步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