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宝珍怎么可能犯事?”陈丛山有点想不通。
要说陈家村谁最乖最勤劳肯干,陈宝珍肯定是榜上有名的,十岁出头就下田跟他们大人一样干活,平时还编席子织布去卖,他们村骟鸡骟猪接生猪牛,陈宝珍学会之后去找她只要两把谷子就成,比请外头的人便宜多了。
就是说她对爷爷,也比村里其他后生姑娘要孝顺,陈丛山都很羡慕陈阿爷,这样的陈宝珍怎么可能犯事?
通讯员毕竟是村里的通讯员,知道的消息很灵通,跟陈丛山从头说起陈宝珍到京市的蹊跷:“之前她去京市做工当保姆,说是主家有孕妇人手忙不过来,少说去了得干到孩子生出来然后再照顾几个月吧,她半年就急匆匆回了,哪家出门做工半年就回?这不奇怪吗?”
这确实也是,一般出外做工都要一年两年才回家,要是几个月就会,肯定是干得不好——
“不过,”陈丛山还是觉得陈宝珍不可能:“不是说京市那边出钱送她去念书吗?”
“那念书不也念一个月就又回来了?谁念书就念一个月?”
陈丛山陷入了沉思。
通讯员:“总这么来来去去的,反正不正常。”
要这么说的话,确实有一些蹊跷。
“我一会儿去陈阿爷那边看看,问一问,咱们也别在这里瞎想,但是这个电报你也别跟其他人说。”
“知道的支书!”通讯员也希望自己的猜想是错的。
到了上午十点多,陈丛山实在在办公室里头坐不住去了陈阿爷家。
现在是庄稼淡季,晚稻收割之后村里人就种点豌豆、萝卜、大蒜什么的准备准备过冬,不如之前忙。
陈阿爷跟宝珍两个人早上从地里回来,正巧遇到来家里看他们的陈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