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丛山给发了电报之后,觉得那边应该不会有人过来调查,毕竟山高皇帝远的,千把公里的距离,谁还会为了一个都活不到上法庭的人大老远过来。
不过他心里还是不大放心,跟村口的住民交代要是有首都公安过来,就说陈宝珍住院去了。
陈宝珍听通讯员这么说心里还疑惑呢,瞒什么,而且她也没病啊!
“你们是不是搞错什么了,从京市公安局来的,不管是谁全都是我朋友啦!”
“什么?”
陈宝珍把粪瓢粪担子往地里头一扔,赶紧就往村口去,通讯员跟在后头喊她:“宝珍!宝珍!”
陆晏洲第三天到了锦城,去陈家村辗转还要坐大巴,坐拖拉机,时间就太久了,他直接找锦城的公安兄弟借了一辆车过来,小汽车上还印了“锦城公安局”的字样。
这可不连村口都没进就被拦下来了嘛。
硬座好几天都没合眼的陆晏洲胡子拉碴,眼睛底下都是红血丝,衣服也皱皱巴巴的,看着不像正派的公安,反而是街上的二流子。
陆晏洲被拦在村口有半个小时,寸步难移。
他心情也烦躁得不得了:“公安证你们也看到了,公安你们还不信?”
“那你说是公安证就是公安证,我们也不认识真假,而且公安执法哪里有一个人来,一看就是假的!”
“我说了我不是来执法的,我是来找人的,你们要是不清楚陈宝珍的事,我进去找你们村支书!”
“不是来执法那更有权利不让你进来了,我们陈家村自己人有权利让谁进来不让谁进来,今天看你就不对劲,所以不欢迎你,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