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
这也太不经事儿了?
他也没有用力太多吧?
陈宝珍刚从隔壁婶子家里借了半碗红糖,回来就看到陆晏洲举着她家里的水壶神游。
嗯也可能不是水壶了,是漏壶。
“你把我家水壶撕了?”
陆晏洲有点尴尬,也不知道怎么说:“陈宝珍,这边供销社怎么去,你认得路吗?我重新买一个回来。”
“买什么,浪费钱。”陈宝珍大大方方过来接过漏壶翻看:“过两天的大集,有补锅补碗补壶的,到时候我带着这个去补一补,也就是两角钱的事儿。”
“这么大的洞不能补了吧?”
“能啊。你别小瞧人民的智慧哦!不比你们当公安的差!”
“好吧。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别抱歉,你能来我就非常开心啦,到我家就是客,好好休你的假。”陈宝珍看陆晏洲胡子拉碴的脸,还有眼底的红血丝很有些同情:“怪不得说当公安的容易英年早逝呢,我看你再不歇歇也差不多嘎了。”
一个人发烧去坐两天硬座,硬扛下来后又马不停蹄开车,现在还能保持他这样的状态,已经很强大了。
陆晏洲可不想说他是因为放不下心所以赶路赶得快,于是转换话题:“公安那边想邀请你年底去京市参加表彰大会——”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