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
虽然没有睡到稻草床垫,但屋梁上跑老鼠的乡村特色还是体验了一把。
陆晏洲忍着不舒服从床上坐起来,以惊人的听力和夜视力,捡起床下的鞋子对准声音奔跑的地方砸了过去!
在警队里陆晏洲可是弹无虚发的神枪手,抡这种东西怎么能干得过陆晏洲?
陈宝珍刚刚要睡着,就被外头巨大的“轰——砰——”声惊醒。
发生什么了?
陈宝珍撑起自己听了听,再没听到什么,但是声音发生的地方好像好像是从陆晏洲那边传来的,真是奇怪?
地震了吗?
陈宝珍下地穿了鞋子出了房间,看到外面还好好的,安安静静的,更是想不通,刚刚是幻听了吗?
不过陈宝珍还是不放心,去到陆晏洲的那边敲了下门。
“陆队长?”
屋子里头没有声音。
陈宝珍都有点不确信了:“你这边没事吧?”
有事,出了大事。
陆晏洲盯着屋顶倒塌了一半的屋子,今天的月亮真圆,星星真亮。
陈阿爷也是听到了动静从房间里头出来,他耳朵背睡得早,能吵醒他可想而知这动静有多大,看到陈宝珍在问他也就没管又回屋子里头了,总不至于是家里房子塌了吧哈哈。
陈宝珍又敲了次门没听到陆晏洲出声,挠着脑袋自自语往回走:“真是听错了?”
陆晏洲实在是开不了口说他把家里的房子砸成露天的,起码当下他不想。
“唉!”陆晏洲扶着额头无语到连胃不舒服都没感觉了。
陈宝珍说这屋子不大行,也没说这么不大行啊!
等早上起早一点跟陈宝珍还有宝珍爷爷说吧,然后他再说出钱把这间屋子,不,把整个屋子都变成红砖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