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被砸晕的,是烧晕的。
陈宝珍心虚地给陆晏洲垫垫枕头,盖好被子,然后就坐在旁边拿着书一边看书一边观察。
兵荒马乱的一晚上过去,陆晏洲天蒙蒙亮的时候总算醒了过来,身体有些沉重酸痛,但是精神还不错。
这是他最近睡的最好一觉了。
陆晏洲看着破旧的房梁,思绪回炉。
昨天他住的屋子被他砸坏了,然后下雨了,他带着东西过来找陈宝珍,后来他就很舒服地睡着了。
至于多舒服,就是现在虽然醒了,但还是不想起来。
不过就是额头上有点痛,陆晏洲抬手想摸下额头,猛然发现了不对劲。
嗯?
陆晏洲腾地从床上坐起来,发现他身上的衣服除了
“吱呀——”房门打开,陈宝珍打着哈欠从外头进来。
陆晏洲腾地躺下去,被子牢牢地盖住自己,可是盖住了才发现这被子应该还是陈宝珍自己的被子,因为上面女人的味道真的太浓烈了!
这是再掀开也不是,盖上也不是,陆晏洲这辈子还没有遇到过这么难办的事!
“你醒了啊?”陈宝珍很自然地走过来,手搭在陆晏洲的额头上试探下看看还烧不烧。
“还行,感觉问题不大了。”陈宝珍舒了口气。
接着陈宝珍坐到房间的桌子旁,她守在陆晏洲旁边累了一晚上没睡觉,刚刚还出去把陆晏洲的脏衣服洗了,现在整个人被掏空。
现在她没有床能躺,只能大马金刀一坐,四肢摊开,像个犁地累坏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