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珍已经把东西收拾好,剩下的一半蒜薹可以放在篓子里背上,这回陆晏洲先提起来:“你拿水壶,我背这个。”
篓子现在沉得很,陈宝珍看陆晏洲一身腱子肉,也没跟他抢这种苦活计,提了壶跟陆晏洲讲:“走吧,我们去逛逛,买买东西好了!”
“嗯。”
陈宝珍的小荷包终于有了久违的进账,她准备买买过冬的必需品,现在建房子,阿爷的鞋子都快穿烂了,她得给阿爷买了双解放鞋,还有新的秋衣秋裤,还有好一点的烟叶子,阿爷自个儿买总是买那种最差的,对身体不好。
陈宝珍一样一样地规划出来,陆晏洲陪着她走了许久也没见她给自己买什么,于是忍不住提醒:“你都给我买了袄子,不给自己买一件吗?”
“我有呢!前年我刚做了一身,才穿两年,新着呢!”
“但是,这次年底你要去表彰大会,你确定穿前年的袄子吗?扛得住京市的冬天吗?”
陈宝珍沉思了一下。
她已经感受过好几回京市的冬天了,都是在四年之后,下雪的天气,她有一身轻的像云朵一样的棉袄,穿着可舒服了!
再然后就是考试的那一回,那一回太着急了,都不晓得冷热。
不过,问题不大。
“你知道无产阶级的智慧是什么吗?”
“什么?”
“就是学会在天冷的时候给自己多加几层衣服,而不是想着买新衣服。我穿十件,还能冷吗?再冷的话,把夏天的短袖加进去还能冷吗?”
陆晏洲脸都无语扭曲了:“短袖加进去再冷,你是不是还可以塞报纸?”
“咋滴,京市以前是北极改的名儿啊?”
“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