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家里自己吃好了。”
“可是那么多怎么吃的完啊!”
“慢慢来总能吃完的。”
陈宝珍盯着陆晏洲看了一会儿,她感觉陆晏洲心情有一些不好,以前说话总是喜欢呛嘴,现在说话死气沉沉。
但是他明天就要走了。
陈宝珍心里闷闷的,兴许是送了梁冬美、小董公安他们走的缘故,所以想到明天她也要这样送陆晏洲离开陈家村,就感觉非常地难过。
“陆晏洲,今天我们去看戏吧。今天戏班子就来了,我阿爷下午也得要去帮忙。”
“不了”
但是陈宝珍已经进来拉着他的胳膊,笑容满面:“去嘛去嘛,很好玩的,而且没有人去看戏,那些唱戏的师傅们真的很难啊!”
女人笑脸甜甜,拉着你的胳膊摇摇晃晃,眼睛里都是对你的期待,又有谁能够拒绝她呢。
这回陈宝珍是真的在撒娇。
陈宝珍这样求了他好几声,陆晏洲最后叹了口气,把她从胳膊上拉下来。
“就去看一会儿。我还要收拾东西。”
“没事,你上午收拾,戏班子是下午的!他们一直唱到晚上!”
等到陈宝珍出了门,陆晏洲重重坐回床上,这床还是陈宝珍以前睡的旧床,但现在已经是他睡了快一个月的地方,女人熟悉的香味早已消散,他却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忘不了。
该忘的。
对陆盛阳也好,对他自己也好,他都应该忘的!
陆晏洲苦闷地闭上眼睛许久才睁开。
戏班子今天唱的是西厢记,还有红灯记,陈宝珍少有知道的一些故事都是从戏台子上来的,六七岁的时候有戏班子在村子里头扎着练习、选人,她唇红齿白的被班主相中要带走培养,只可惜她舍不得阿爷,一不见阿爷就哭,最后在戏班子里头呆了几天实在没法子又给送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