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洲把酒杯推开:“我不喝。”
“为什么!”
“因为不喜欢。”
“为什么不喜欢?”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陆晏洲吃饭的动作一顿,他看向陈宝珍,陈宝珍很真挚地看着他,昏黄灯光下,一双眼睛闪着光。
就像她在唱起“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的时候。
有一些快乐,又有一些哀愁。
陆晏洲抬起酒杯一口闷下酒才开口:“没有不喜欢。”
“那你总是骂我。”陈宝珍开始细数陆晏洲的几桩罪:“给你拿水果让我不要靠近你,给你盛饭让我走开,我想念书说我读了也没用,我困了让我端正工作态度,还说我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哪个是碗,哪个是锅?”
陆晏洲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这回他喝得慢吞吞了一点。
都是他说过的话,他记得。
以前是他不好,他没有看清楚陈宝珍是什么样的人,才说了混账话。
“宝珍,对不起。”
“没关系。”陈宝珍也不记仇,拿起酒瓶就要倒酒,但是又嫌酒杯太小,去灶台那边拿了两只碗过来。
就像梁山结义一样,她给两只碗“咕嘟咕嘟”倒满了酒,然后拿了其中一个碰了一下另一个碗。
“以前的事不提了,干了!陆队长!”
“诶!”
陆晏洲站起身要拦,但是陈宝珍就是抱着碗咕嘟咕嘟下去,他看得目瞪口呆。
陈宝珍好酒量地将碗翻过来,擦了下嘴巴:“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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