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珍叫陆晏洲拿个碗来,给陆晏洲拨了两个蛋去,她自个儿吃心疼,但是陆晏洲是客人,客人吃点好的是应该的。
“我吃一个,你把这俩吃掉。”
“你给我吃?”
“这里又没别人,我不给你吃给谁吃。”要是梁姐在,就给梁姐吃了。她可是最喜欢吃鸡蛋的!
陆晏洲心里一片熨帖,陈宝珍心里这么念着他的吗?三颗蛋都要给他吃两颗,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陈宝珍对他这么特殊呢。
陆晏洲甜蜜地把两颗鸡蛋吃掉,又看着陈宝珍吃他煮的面条,越看越满足。
他其实有好多话要跟陈宝珍讲。
“宝珍,你想什么时候结婚?”
陈宝珍捧着碗正在呼噜呼噜,陆晏洲突然问她这个问题,陈宝珍都有点闹不明白,突然问这个干嘛?
一天不教训她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又开始发病了是吧?
所以陈宝珍很慎重地想了个答案。
“那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情了,我现在最重要的是上学,不考虑这个。”
陆晏洲完全没想到她是这个答案,有些惊讶,但是他还是很好脾气地跟陈宝珍讲道理:“上学是很重要,但是结婚跟上学是两码事”
“这怎么能算两码事!我可是要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生的!结婚会影响我的学习,尤其,我现在连个学校的门儿都没摸到,更不可能考虑这个了!”
“你”陆晏洲有些难。
“不是吗?现在男学生女学生,为了搞对象荒废学业多了去了,还有的结婚后就不念书了,我们村儿好多女孩子本来上学上得好好的,被叫去结婚,结婚了就生小孩,现在哪里还有念书的心。我看了都觉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