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洲的皮鞋天冷穿不上,陈宝珍给他做了双棉靴作为他给她买袄子的回礼。
于是乍一出站,俩人像是两个老农民进城,不是,是小农民进城,陆鑫海派来接站的人,愣是等到陆少爷走到跟前了还踮着脚看呢,陆晏洲人呢?
“徐秘书,你找什么呢?”
“嗯嗯?”
徐秘书看到陆晏洲完全都认不出来是他,他只听陆部长说陆晏洲休假去了,这到底是休假还是下乡忆苦思甜啊?
穿的这是什么几把东西?
大花袄、鞋帮跟百家布一样拼接的棉靴,而且专门拎这么多编织袋里头是什么?
这么宝贝,什么案子的证物吗?
但是徐秘书毕竟是官场沉浮过的,立刻恢复了职业态度:“没找什么,陆队长上车吧,天气冷,尽快回去家里暖和暖和。”
陆晏洲点头,让陈宝珍先上车,他要把陈宝珍的那些铺盖给放到后备箱,徐秘书赶紧接过:“我来吧,陆队长你上车。”
有人管陆晏洲自然是甩手掌柜,徐秘书提着宝贵的“证物”小心放到后备箱,一个脸盆儿不小心掉出来,徐秘书也小心翼翼给放好了。
当公安不容易啊。
什么证物连个盆都要带。
这一路专车接送,陈宝珍瞧着窗户外头一样又不一样的京市,梦回那次下雪天。
陆晏洲带她在百货商场买了好多衣服,她还穿了一件非常非常棒的棉袄,在雪飘落的时候,她亲了陆晏洲一口。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能下雪。”
“年前应该会下。说不定翻年的时候就有了,京市每年都下雪的。”陆晏洲跟陈宝珍介绍。
陈宝珍捧着脸不在意,陆晏洲根本就听不懂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