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珍==。
陈宝珍无语:“我在陆队长家——”
陆晏洲摁住陈宝珍肩膀看程少青:“问题这么多,也不晓得你在学校上课有没有问过老师这么多问题。”
“要你管我上课!”
“走吧宝珍,这个人太暴躁了,没什么好说的。”
“谁暴躁,你少在外人面前诋毁我,老子纯是烦你,你一个公安干警跟女人不结婚住一起,你爸不打残你嘛”程少青跟斗鸡一样跟着陆晏洲还有陈宝珍到了车边。
陈宝珍耳朵跟点了炮仗差不多,嗡嗡嗡嗡,轰轰轰轰,炸得要死,一点解释的劲儿都没有了。
陆晏洲倒是全程气定神闲,到了车旁边,打开车后座从里头拿了一个超级大的布兜,他这么高的人抱起来都像个小山包。
然后甩给了程少青。
程少青纵然是在西北部队摸爬滚打出来的,还是被这几十斤的东西砸得一个趔趄。
“你他娘的——”
“里头二十个罐头,一盒钢笔,还有我特地挑选的特别合适你气质的看守所劳改包,你看看喜不喜欢。”
陆晏洲把看稀奇的陈宝珍推上车:“不喜欢那我也没办法。再见。”
接着陆晏洲根本不等程少青再开始喷粪就上了驾驶座,油门一踩,甩了程少青一鼻子的车尾气。
程少青气得发疯,也只能抱着陆晏洲送给他的“礼物”无能狂怒。
陈宝珍坐在车里扭头看程少青像个青蛙一样蹦哒,嘴巴窝成了圆形。
“陆队长,你跟程同学有过节啊?”
“程同学?”陆晏洲对这个称呼不太满:“你也看出来了,这不是我对他不满,是他对我意见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