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任“哦”了一声点头:“这样也好,外头冷得很,开车确实快些。”
闹不明白就不明白吧,她现在有了陆鑫海的儿子,也没那么怕从陆家走人了,总之大家和和气气就行。
陈宝珍看着陆晏洲放下竹竿又离开家。
她有些不自在,这是干嘛啊!要么一直别理她呗!理她又这个德行!哼!
其实走出去的陆晏洲也在问自己干嘛!
他不是不明白这个女人可恶得很,玩了他又不要他,根本没有心!
每次他看她无论是从京市离开,还是从锦城离开,他都想她想得紧,日子过得很煎熬,但陈宝珍呢,没心没肺,只顾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念着爷爷,念着学习,心里从来都没有念过他!
对他花巧语说着喜欢,床都上了做了真夫妻,骗得他一颗心输得彻底,巴巴地把她弄到京市来念书,巴巴地想着以后要结婚,想着把她爷爷也接到京市来。
结果呢。
在别的男人面前却一个喜欢都开不了口,甚至都不承认他们在搞对象!
呵呵。
怪不得说不考虑结婚,这件事早就告诉告诉自己了不是吗。
陆晏洲也觉得自己犯贱,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好惦念的,拈花惹草,满口谎话。
难道他陆晏洲就找不到一个真心实意喜欢自己的女人吗!
可笑!
结果自己在局里,一闭眼就是陈宝珍,想到他跟陈宝珍分开,不,是从来都没有在一起就心痛得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