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运动衫是在哪个百货商场买的啊?哎呀,刚刚没有问她那个发卡到底是哪里来的,太可惜了!”
“爱宝爱宝,你肯定知道吧?而且你姐姐发卡都是金铃铛,你妈妈给你买的是什么?金蝴蝶?”
程爱宝:“是金子吗?也不一定吧。”
“是吧”那个一开始就说是金子的女同学都有些不确定了,她觉得很像,但人家自己家里头的人都不知道,这就有些诡异。
“我家也是正经家庭,没有这样奢侈。”
刚刚的女同学脸红如烧:“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而且我妈没有给她买那些,她现在穿的用的都是她自个儿弄来的。你要问我是哪个百货商场,我不知道,我妈也不知道。”
“啊?”
几个女同学面面相觑,自己弄?自己弄怎么弄?
有一个突然想起来了:“诶,你姐姐是不是过年的时候到你家里来的那个保姆?”
大家惊讶纷纷看程爱宝,程爱宝也没什么不高兴,点头承认:“确实就是那么巧。”
这可把大家给惊讶地,谁能想到之前见的小保姆,现在成了程家的大小姐啊,而且跟脱胎换骨一样这么时髦!甚至是这些衣服发卡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难不成?
难不成就跟之前说的那样,她在外头做保姆其实有了姘头?
这这这大家面面相觑不敢作声,刚刚看到漂亮的程大小姐的劲儿也没了。
陈宝珍回去房间,发卡随手别在头发上,从口袋里偷偷掏出了陆晏洲给她寄的信。
陆晏洲现在是越来越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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