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洲本来倒在床上翻看母亲留下来的那些珠宝,想着哪些陈宝珍就这么戴着好看,哪些可以改一改然后就看到一个美艳性感的女人走进了卧室里。
盈盈细腰一手可握。
雪白的臂膀没有靠近都能闻到幽香。
开叉的地方露出的肉色让陆晏洲莫名吞了下口水,暗道不行,这个喜服万万不能在宾客面前穿。
如果说这份肉色令陈宝珍性感,那她妹妹头的短发又令她清纯,好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都被狼叼回窝里要吃掉,还摇着尾巴说谢谢,清澈的眼睛里根本识不出什么叫人间险恶。
“哒哒。”陈宝珍扶着墙走了两步,穿着高跟鞋的脚一绊,人向前扑了过去。
陆晏洲可比陈宝珍惊慌失措多了,他从床上腾得跳起来滑过去,将差一点就要摔到地上的陈宝珍抱了个结结实实。
“你这一下,比我抓逃犯还要让我汗流浃背。”陆晏洲没夸张,刚刚他冷汗都冒出来,这么个小娇人,摔一下不知道要摔个什么好歹。
其实陈宝珍一个在地里摸爬滚打长大的,就算是摔,也不会觉得很疼。
但有了陆晏洲,她都觉得自己好像是纸片做的。
两个人抱在一起轻轻喘气。
陆晏洲抱着她到床上坐,要松开她的时候,陈宝珍反拉住了他,陆晏洲不解,直到陈宝珍抬腿压住了要起身的男人。
雪白的大腿从旗袍开叉地方出来,明明没有使什么力气,却让陆晏洲倒在床上就是不能动弹。
陈宝珍脸贴着男人的胸膛轻蹭。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