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洲本来一晚上没有休息,心里一时怕开车错过宝珍了,又一时怕她出了事,总是担心不下,而且腹部的伤还没有好个完全,现在陈宝珍又来气他,新伤叠旧伤,陆晏洲捂着肚子呲了下牙。
他就是来找罪受。
明明知道这个女人从来不领情,还要走这一趟!
陆晏洲明显忍痛的样子让陈宝珍有些惊慌:“你怎么了?”
陆晏洲想说没事,但陈宝珍扶住了他,穿了好多衣服的陈宝珍圆滚滚地跟只小鹅一样,唯独双手冰凉,陆晏洲舍不得推远她。
“上个任务受了点伤,没大好。”
“那我爸委托你来找我你别来啊!明明自己就是个伤病号——”
还知道他是个伤病号,陆晏洲心里稍微安慰,但陈宝珍话风一转:“不知道自己有多拖后腿。”
“你!”陆晏洲头一回听别人说自己拖后腿,真是气结。
“我可以陪你返回到附近的医院看急诊,但是不跟你一起回京市。爸爸担心,我也只能跟他打电话谈一谈,每个人都有自己担心的人,我也担心阿爷。”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带你回京市。”
“那你——”
“去拿你的东西,我想办法让你回陈家村。”
陆晏洲扭头往自己车走过去,陈宝珍还是犹豫,她不想跟陆晏洲一起。
当陌生人不行吗?
感情的事,既然决定一刀两断,就不要拖泥带水。
陆晏洲看陈宝珍站在原地没有赶上来,忍不住生气:“你觉得我很闲!还跟以前一样纠缠你?我没这么卑贱!不是受你父亲所托,我怎么会到这里!你要是想继续做你的搭车客,在路上走五天十天,让你阿爷好等,那你就继续!”
陆晏洲的话说得陈宝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没有这么想他。
她是怕自己不够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