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爸爸叹气。
他知道陈宝珍被抓起来受伤的前因后果,其实跟程爱宝发过脾气,她是军人的孩子,现在也进了文工团穿军装,跳舞是她的职业,但保护人民群众更是她的使命,别说陈宝珍是她姐姐,就算是一个陌生人,也不应该为了自己的安全推出去。
“我已经跟团长说过,让程爱宝暂时退团。思想不能够达标,跳舞跳得好又有什么用,不配站在这个队伍之中。”
程爸爸跟陈宝珍道:“过完年,爸爸要带她去疆省建设兵团,像少青一样,在最艰苦最边远的地方学习锻炼,磨炼心性。宝珍,但是我想你们之间的姐妹情,不要因为爱宝的一时糊涂就这样断了”
“其实我十几年一直也没有过姐妹,爱宝也是。要说姐妹情,”陈宝珍摇摇头:“如果不能拥有,也没有关系。”
程爸爸:“怎么会没有关系,这世界上,你妈妈和我,是你最亲近的人,少青跟爱宝就是你最亲近的手足。”
陈宝珍还是摇头。
程爱宝整个过程一声都没有吭。
程爸爸又劝了好多话,可陈宝珍像个倔驴一样,这一次就是不愿意再跟程爱宝再假装什么亲密姐妹。
“爸爸,我过完年就准备跟陆晏洲领证,到时候也要从家里搬出去,其实亲近不亲近的根本不重要,你就不用再劝我了。”
程爸爸还没有从姐妹俩的难题中出来,就又得到了一个令人吃惊的消息:“过完年领证?”
“是的。”
“你跟陆晏洲重新走到一起我们不会反对,但是结婚,他们陆家还没有跟我们正式的见面,甚至你说搬出去,没有婚礼就还是姑娘家,怎么能这么着急搬出去?别人家多看笑话?”
“这又不是旧社会,领证了就是真夫妻。谁看笑话。”
陈宝珍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些,陆晏洲拄着拐出现在门口。他身后跟着余婶,余婶手里提着保温桶。
陆晏洲说完又跟余婶说道:“看来现在不适合吃饭,你先把饭放回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