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一点,慢慢来。”
“那也不行,病人就得听医生的话,而且,医生说的是最少静养一个月,这是底线!”
陈宝珍铁面无情推开陆晏洲的脸。
很好,结婚了,也吃不到嘴。
陆晏洲对此没有办法,媳妇儿太乖了也是毛病,但是问题不大,他把兔子叼回狼窝了,养肥一点更好吃。
陆晏洲找到日历,在一个月后的地方画了个红圈,他点点日期:“不错,是个周六。”
陈宝珍选择失聪。
今天领证非常匆匆且临时,但陆晏洲也得跟两边家长打个电话,跟陈阿爷发个喜报。
而且结婚也不能单领个结婚证才行,之后婚礼肯定得弄,酒席、请帖都是些琐碎麻烦事,他来做就好了。
于是陆晏洲在客厅里开始打电话,做计划,让陈宝珍去书房里学习,他连陈宝珍的学习都考虑到了,装修这个房子的时候给她弄了这几年的高考卷,还有一些市面上没流通的资料,只是头一回带陈宝珍来的那天太混乱了还没有跟她讲。
陈宝珍看到陆晏洲这么精心准备的东西心里其实更加惭愧。
陈宝珍坐在书房再回忆了一遍几天之后将会颠覆整个陆家的事。
要战斗了陈宝珍!
在元宵之前,陈宝珍踩了录像带中饭店包厢的位置,以及拍摄人所在的位置角度。陈宝珍买了相机,她不信任饭店的人,找到梁冬美能不能帮她守几天,到底是谁做的这个局,她一定要拍下来!
这种盯梢还有卧底的活,刑警公安才是一把好手!
梁姐跟她关系最好,又不像小董那样大嘴巴,找她肯定能办妥,当然,陈宝珍绝对不是浪费国家公安力量,一切都有陆晏洲兜底。
什么都不知道最近忙着筹备婚礼的陆晏洲表示满脑门问号。
“陆晏洲今年伤假就有两个月,然后他还有婚假,根本休不完。我让陆晏洲把他的假分一个月给你,你们都是一个大队的,他替你上一个月的班,你可以不可以请几天时间假帮这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