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检察院停下,有人领着他们去见陆晏洲,到了楼里的一个地方之后,陈宝珍跟程少青就不被允许跟着了。
之后有工作人员从一个房间里出来,接着戴着手铐的陆晏洲也从房间里头走了出来。
他跟上次陈宝珍见到他的时候差不多,瘦而高,鹤立鸡群的存在,但眼神清亮有神许多。
陆晏洲眼睛缓缓从地上划过,他看到了激动大步朝他走来的陆盛阳,还有在他身后止步不前的陈宝珍。
那样火红的色彩,绚丽了他的眼眸。
陆晏洲朝她笑了笑。
这份笑像是跨过了万水千山终于抵达了彼岸。
陈宝珍也想对陆晏洲笑笑,可是想到这半年,陆晏洲这样骄傲的一个人,被折断翅膀关起来,前途未卜,
这怎么让她承受。
爱一个就是如此,看到他过的不好,比自己过的不好更痛苦。
陈宝珍眼泪夺眶而出。
陆晏洲动了动唇,无声地跟她说了几个字——别哭,我会回来的。
陈宝珍用力点头。
他一定会回来,她知道!
程少青环住陈宝珍的肩:“多好看的裙子,哭着就不吉利了。”
“你一个军官能不能有点科学的信仰,别这么迷信。”
程少青:到底是谁穿这身衣服迷信?
见过陆晏洲,陈宝珍的心也定了下来,他很好,比自己预想中的好,没有被现实击败,只需要时间让他们重逢。
陆盛阳去见陆晏洲,程少青跟陈宝珍坐在楼外的椅子上等。
程少青跟陈宝珍喋喋不休着美好的以后:“等陆晏洲出来,你可别轻易跟他又在一起了,现在他工作没个工作,家庭没个家庭,还是个二婚,你说这条件,是不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