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捂着肚子,表情十分难看。
    “别让我把木勺子拿出来。你现在是在为两个人吃饭,快吃!”
    埃赛尔婶婶用手指着小姑娘命令说。
    “哎呀呀,可算见着所有小chusheng里面最不要脸的了……”
    “你最好还是好好跟我道个歉,这位年轻的小伙子。”
    侧着脸看见进屋里来的钱坤四人她赶紧转过身来对钱坤抱怨道。
    “我是不会向你道歉的,鬼婆。”
    早在日照湿地与两个庄稼汉争执后埃赛尔婶婶的身子忽然间闪出一片彩光,瞬间不见了踪影,钱坤就认为埃赛尔婶婶绝非常人。
    而如今在这样一片黑暗地带粗陋的茶室里看到的一切更加让他肯定了那两个被害死的庄稼汉的说法。
    于是他对面前的这位貌似埃赛尔婶婶的人坚定地说道。
    “哈!哎呀,我确实很喜欢爱说大话的人。”
    “我本来想给你屁股一脚让你滚蛋……”
    “……不过现在我觉得你我一起找点乐子。”
    与四人同样处在二层木楼面的埃赛尔婶婶边说边用右手的大拇指向钱坤示意道。
    而底层那位小姑娘仍用手捂着肚子左瞧瞧右看看地不知所措。
    “神啊,请赐予我耐性吧……快吃,梅丽娜!我不会再说第二遍了。”
    埃赛尔婶婶转过身子又对小姑娘呵斥道。
    “那是梅丽娜吗?我有些坏消息要告诉她。”
    原来小姑娘果真就是梅丽娜,我应该把约和与德米尔(两个庄稼汉)被害的事告诉她,钱坤心里想着便对埃赛尔婶婶说道。
    “闭上你鼻子下面那个窟窿眼儿吧。别让事情变得难看。”
    埃赛尔婶婶弯下腰,探了探身子,指了指钱坤说道。
    “呸,我们想做什么可轮不到那个鬼婆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