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抬脚压着女人的脑袋浸水,约摸着快淹死了,又用棍子勾着头发把人扯起来。
来来回回淹了七八回,每次胡玉荷差点醒来的时候,又被棍子敲晕。
看得唐宝闷闷发笑。
“笑啥?”
“笑臭女人明天要变成大脖子了。”
唐三秋也跟着弯了弯唇,觉得小孩子就是笑点低,单纯。
唐宝看累了,打了个哈欠,拍拍老爹的手臂,“好啦,我们去秀才家,他才是真正的大坏蛋。”
甭管坏女人干了什么缺德事,准是他在背后引导的。
“好。”唐三秋宠女没下限,压根儿不问去秀才家干什么缺德事。
把那一串糖葫芦解开,胡乱踢了几脚,便让三人横七竖八和胡玉荷脸对脸抱成一团。
麻绳挂腰间,匕首揣兜里,父女俩奔着秀才家里去了。
张家没有红砖高墙,只有小小矮墙和篱笆。
唐三秋长腿一跨,便进了院子。
白日来过,唐宝还记得秀才的房间。
二人过去,凑在窗子下。
唐三秋掏出匕首,轻松撬开了不怎么结实的窗户。
唐宝狐疑地看着动作丝滑流畅的爹。
唐三秋被她的大眸子看得无奈,抬手一揉,“别乱想,你爹不干缺德事。”
对缺德人干的缺德事,那叫替天行道。
唐宝懵懵点了下头,踩着老爹的肩膀爬进窗户里,顺手把窗台上支窗的木条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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