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秋没眼看,“我说大婶子,好好的路你不走,非来扑我做什么?你多大年纪了也不瞅瞅,我这一个年轻好小伙儿,能瞧得上你吗?
“半截身子埋土里的人了,能不能守点妇德啊!别是你家秀才不守夫德,你也想学学啊?
你想过张叔没啊!张叔活了一辈子了,都快入土为安了,没得被你硬戴一个绿帽子?咋的,你是想帮张家拔拔门楣,显得你张家坟头草高,是不是?”
“你!你!”张母被气得脸都胀红了,愣是说不出一个完整话,心中的怒火都快被气喷涌了!
这个臭痞子说话太毒了,不仅把她给骂了,把她老汉和儿子也给骂进去了。
真的太恶毒了!
牛车停了。
“咳咳咳”张父气得直咳,一上午历经惊心动魄,还丢尽颜面,现在又被小辈辱骂,他喉头都有些发甜了。
张秀才也气息起伏不定,想回嘴,但不敢,嘴巴疼,只能怒目而视,以此表现他秀才老爷的威严。
只有张彩娥扭扭捏捏,踩着小碎步过去扶她娘起来,然后一脸责备地看着对面焕然一新的唐三秋。
“唐三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娘?我娘怎么说也是你长辈。”
说话软声软气的,还眨眼带秋波的。
看得唐宝是一愣一愣的,她看看对面的女人,又低头看看自家老爹的帅脸,这是被坏女人盯上了?
再瞅瞅,瞅见老爹一脸的嫌弃和不耐烦,唐宝放心了。
还好,傻爹没有眼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