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五十两,不然我割了回家自己炮制,留着家用了。”
蒋老一噎,“你把鹿茸割了,那我还收啥?”
“鹿血你不要?”唐三秋拍了拍被他用刀子剜过的伤口,新鲜的鹿血滴答滴答又流了出来,“虽然路上流了一些,但是这头鹿壮,还可以再盛几斤的。”
蒋老看到滴到地上的鹿血,心疼不已。
想到昨天的那副虎骨,他转手就虎骨药酒预定出去,一千两黄金,柳家老爷已经付了二百两黄金,等时候到了,交了货,剩下的黄金就到手了。
蒋老心一横,“行,那就再加五十两给你。都是老熟人了。咱们也不讨价还价了,整头鹿,我给出五百两。”
唐三秋翻了个大白眼,“老头,耍我玩呢!”
鹿茸鹿血鹿鞭就不必提了,就连鹿皮也能做上好的伤药膏,鹿筋也是能入药的,更别提这老头精得很,鹿肉还能高价卖给他相熟的一些有钱老爷。
今天的鹿还这么壮,老头少说也能净赚一千两。
当然,不可忽略的是他的手艺。
干一行吃一行,唐三秋不眼红,但也不吃亏。
蒋老自以为出了高价,没想到他是这个态度,“哎,老夫我怎么耍你了?你这鹿往酒楼一放,顶了天的卖个二百多两,老夫可是给你开了五百两的高价!”
唐三秋凉凉地看着他。
看得蒋老都不好意思了,最后又给多加了一百两,才算把价格给谈好了。
唐宝笑眯眯地数着大银子,开心地从麻袋里掏出一只兔子,递给蒋老,“蒋爷爷,你可真厉害。请你吃兔子哦。”
随手一掏就是好几百两的爷爷,可不厉害嘛。
不过,总有一天,唐宝会比他更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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