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安静下来。
黄胖菊也停下挣扎,两眼珠子瞅瞅里正,又滴溜溜转到杨夫子身上,一下子明白了,这是学堂找上门了。
她气不打一处来,张口就呸,“什么我意欲何为!我倒是要问,伤我儿子的人怎么还能好好上学堂读书?学堂不该给我一个交代吗!我找去有什么错!”
杨夫子气得甩袖,“黄氏,你强词夺理!你儿受你传身教所累!屡次出不逊,辱骂嘲笑同窗不止,更是辞诅咒同窗至亲,如此不顾同村之情,不念同窗之谊,简直不义!至于他受伤,更是意外!数位学子皆可为证!是他先挑衅滋事!岂是你说如何就如何!”
杨夫子真是气狠了,说话也重了几分,一番话下来便将刘家小胖墩定为了辞恶毒的不义之辈。
“你放屁!我儿子千好万好,明明是你们偏帮偏护,对我儿不上心!”黄胖菊被夫子的一通话骂得理智全无。
里正眼皮子重重一跳,大声呵斥:“黄氏你住口!”
方才杨夫子没这么大戾气的,都是被黄氏这个妇人给气的。
哎,都是村里的孩子,不论坏了哪个孩子的名声,对大柳村的后生来说,都是影响不好的。
里正快速权衡利弊后,立即在心间下了定论。
他朝杨夫子作揖,“夫子莫气,妇人粗鄙,稚子难辨是非,村里长辈定会帮忙管教。”
杨夫子轻哼,“再过两年便可束发,谈何稚幼!”
里正老脸一红,那个小胖墩肖似他娘,个子矮胖,他一时还真没想起来那孩子都有十二三岁了。
“黄氏,事到如今,你还不认错!”
黄胖菊梗着脖子喊话:“我没错!我儿子也没错!就算我儿子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那也是实话!凭什么不让说!”
里正被她气得发抖,重点是孩子说了什么吗?重点是你黄氏该喊你黄家一条村的人去围堵学堂吗?
蠢货,真是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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