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南柯大呼冤枉。
“不是同伙,为何要给他信号?!”
士兵眼神不善地瞪着百里南柯,手已经抓住了他,要将他拉出去。
云霜连忙道:“军军爷刚刚,刚刚是我掐了我爹一把。我我太紧张了,我看见那两个军爷过来,我害怕”
那士兵瞥她一眼,见她虽然五官秀丽,可惜满脸红疹,实在生不出怜香惜玉之情。
呵斥道:“你害怕什么?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俩都跟我走一趟,上头有人要问你们话!”
语毕,不由分说地推搡着两人往城楼边上去了。
百里南柯丧眉耷眼,瞥了云霜好几眼,到底是说不出重话来。
待将两人带到一处棚子下,只见那里严阵以待,正中坐着的是一个身穿甲胄,大马金刀的男子。
那男子一张脸上,自额角到嘴角盘踞着一道肉色伤疤,煞气浓重。
云霜只看一眼,便慌得垂下头去。
倒不是因为此人煞气过重,而是
“赵别将,这两人在抓捕那走私贼人之时,形容鬼祟,恐怕是那贼人的同伙。”
那士兵将当时的情况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赵别将他果然姓赵。
难怪和赵步渐生得那般相像。
看这人的年纪,兴许也是赵步渐同辈的兄弟。
这人竟然在这般重要的关口中担任要职,云霜深觉不妥。
她这边思绪纷乱,身旁的百里南柯倒是镇定许多。
他一拱手,将礼节做了个十成。
见那位赵别将还没有发难,脸上扬起谄媚的笑。
“请容别将给鄙人一个解释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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