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似乎很是旖旎。
执手描眉,对镜相望。
然而云霜却正绞尽脑汁地想着,究竟该如何不经意地提及生病的赵甲辰
突然,昏暗的屋内响起一阵压抑过后的咳嗽声。
云霜循声望去。
大门未关,越过那处光线最为刺眼的地方,这才发现,咳嗽声是从这屋内唯一的一架雕花床内传来的。
床幔遮蔽得严严实实,强烈的明暗对比之下,根本无法看清里面的光景。
然而云霜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的念头居然是:赵甲辰躺在这儿,那这些日子赵步渐又歇在何处?
赵甲辰患有疫病,赵步渐为了隐瞒,居然放任自己和疫病患者这般近距离生活在一起?
他不要命了?
云霜原本还觉得,他会为赵甲辰亲自抓药,甚至不惜重金买红花给他服用,是人性尚存。
可如今看来,又觉得他根本不是常人。
云霜只觉喉咙发紧。
赵步渐倒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只道:“你该走了。”
云霜强压下心中的震惊。
装作恍然大悟道:“我说呢,原来您便是买了我爹手上红花的那位贵客。”
赵步渐挑眉,不置一词。
“看来,您不仅买了红花,还从我们卷云堂买走那么多的药材,都是为了给这位这位服用。”
赵步渐不明白她想说什么,却只是看着她,眼神涣散,明目张胆地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
“小女子斗胆猜测,您是该准备给这位熬药了吧?”
她面露娇羞,自下而上,含羞带臊地看向赵步渐。
“不如不如让小女来,替郎君分忧。”
没等赵步渐说话,敲门声响起。
阿牛站在门口,低着头,不敢往里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