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终于道:“他们他们在县令的山风别院中”
山风别院?
说完这话,县丞如同解脱了般,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罢了罢了,这官不做也罢!
“上司是个面甜心苦的,什么事都要我拿主意!好名声的是他,犯了错都是我!士族之人,生来就是高我们一等的!”
鼻血流了一脸,他也不在乎了。
他看向赵步渐,豁出去般:“赵步渐,你最好将他拉下来,我才佩服你!你们这些人,结党营私,就会欺负我们这些没靠山没背景的!”
云霜不由看向赵步渐。
果然,他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管这些人对他是贬是夸,他从来都不放在心上。
偏偏对她
云霜挥去心头异样,看向县丞。
“莫非那几条人命,是你拿来报仇,看人倒霉的工具?发这些牢骚,还不快带我们去找?!”
县丞却是死活不肯,一副你们能奈我何的模样。
却见小宝从赵步渐身后走出来,龇着牙恶狠狠冲县丞道:“我们这几个小的,总有长大的一天,你今日不带我们去找,我们会一直记得。等你老了,有了儿子有了孙子,我们会去找你,找你儿子,再找你孙子!他们要怪,也得怪你今日!”
她明明还是个孩童,说出的这番话却令人无法轻视。
县丞到底是怕了。
这世间最令犯错者恐惧的,无非就是“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县丞只能垂头丧气,带着几人走出县衙,好歹鼻子是不流血了。
云霜不可说的部位疼得厉害。
一抽一抽地疼,十分折磨人。
虽被赵步渐抱在怀里,但走路之时难免有颠簸。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要打退堂鼓的意思。
这件事必须解决,她才能安心。
众人走到县衙门口,等着马车夫将马车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