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敏柔看着面前全然陌生的姑娘,眼里满是心疼。
“若不是他侧妃谋害你,你如今还是堂堂侯府千金,何须遭受这场死去活来的苦,现在换了副躯壳,成了无依的孤女…从前的父母兄长,也不能光明正大的相认。”
她的窈窈当真是受大罪了。
陈敏柔愤恨道,“你可听说那李婉蓉竟没死,只是中了毒,这三年谢晋白还费尽心机给她续命呢。”
“……”崔令窈半晌无,到底还是挤出了句:“他…他许是有苦衷。”
“谢晋白是这样跟你说的?”
陈敏柔闻大怒,又是猛地一拍桌:“他说是苦衷你就信了?重来一回,还要撞他那道南墙?”
她们是在凉亭,桌凳都是石头材质,这样用力拍下去,崔令窈看着都觉得疼,急忙去捂她的手,连声道,“我没有非要撞南墙,你不要激动。”
陈敏柔哪里肯信,在她眼里,好友就是被谢晋白灌了迷魂汤,实在是恨铁不成钢,“他到底哪里叫你死去活来还念念不忘,那身气势吓死个人,这几年更是sharen如麻,整个人阴测测的,你也不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