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聂湘君忍不住点了点头。
当得知这个答案时,她也确实很震惊。
只可惜,她原本还想追问更多,但她师尊却直接切断了二人之间的联系,让她颇为失望。
但她基本上已经确定一点。
若能夺魁,必然有莫大的好处。
当即提醒道:
“虽然不知道这国运究竟有什么玄妙之处,但想来应当不俗。你若是有希望的话,还是尽量争一争。
兴许真的就能如指点你的那位前辈所,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
但说到这里,她语气顿了顿,又道:
“当然,若是有些艰难,也不必强求,一切随缘即可。”
聂湘君虽然希望陈盛能够夺魁,但也不希望他冒险,更不希望他抱有太大执念。
万一最后失败,很可能会影响陈盛的道心。
若是如此,那就得不偿失了。
“放心吧,我不会强求,尽力而为,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陈盛微微颔首,随即话锋一转:
“昨晚。。。。。。没事吧?”
聂湘君知道陈盛指的是什么,缓缓摇头:
“知婧估计是猜出了你我的关系,但我没有承认。”
陈盛点了点头。
只要不承认,对方也拿不出什么证据,这事儿便无需害怕。
只是让陈盛有些好奇的是,
这个聂知婧为何如此执着?
这不该是她想知道的事。
毕竟聂湘君是她姑姑。
即便她真猜到了真相,也应该是故作不知,不会戳破这层窗户纸。
这样,对谁都好。
聂湘君听着陈盛的话,叹息道:
“可能是为了灵曦吧。”
陈盛摇摇头,对此不太认同。
如果真是为了灵曦,她最不应该戳穿此事。
此中必有蹊跷。
但究竟是什么原因,陈盛眼下靠猜也猜不到。
就在陈盛和聂湘君盘算着之后该如何继续搪塞聂知婧时,聂湘君忽然眉头微蹙,看向门外:
“那个赵鸠来了。”
“嗯,他。。。。。。找我有事。”
“那你们先聊,我回去好好想想。”
聂湘君微微颔首,随即也没有跟赵鸠打招呼的意思,纵身一跃,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在天际。
这一幕,正好被踏入客院的赵鸠看见。
他望着那道远去的流光,不由笑问:
“方才那是?聂湘君真人?”
陈盛点了点头:
“我与聂真人,有些事要商谈。”
赵鸠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转而走进院中落座。
陈盛为他斟了杯灵茶。
赵鸠也不见外,接过灵茶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陈盛身上,眼中带着笑意,毫不掩饰地打量着眼前这位云州第一天骄。
陈盛则是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对方的目光。
如果是之前,陈盛倒还不会如此忌讳。
如果是之前,陈盛倒还不会如此忌讳。
但自从从聂知婧口中得知赵鸠有断袖之癖后,陈盛再看对方那欣赏自己的目光,就有些膈应了。
倒不是他鄙视对方的癖好。
关键是,对方的癖好不能冲着他来。
“陈巡使没什么想问的吗?”
赵鸠忽然打破了沉寂,将茶盏搁在石桌上。
“是殿下找我做交易,要问,也该是殿下先问吧?”
陈盛反问道,神态从容。
“好,那本王便明人不说暗话。”
赵鸠正色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
“此番与陈巡使的交易,是希望陈巡使能在武举之战中,替我对付几个人。倒也不必杀了他们,只需要让他们重伤,得不到名次即可。”
他语气顿了顿,随即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诱惑:
“作为代价,本王愿奉上两枚降尘丹,如何?”
陈盛闻笑了。
那笑容让赵鸠眉头微蹙。
“陈巡使为何发笑?”
他有些不解。
难不成陈盛看不上降尘丹?
要知道,这可是突破金丹必备的灵丹之一。
想要使精气神合一,此丹不可或缺。
在江湖中价值极高,甚至对于绝大部分通玄修士而,都是梦寐以求的灵丹妙药。
拿出两枚降尘丹,赵鸠自认为已经足够有诚意了。
“我笑殿下口气不小,底气不大,诚意不足。”
陈盛回道,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何意?”
赵鸠眉头轻蹙。
“莫非殿下觉得,陈某弄不到降尘丹?”
陈盛眯着双目看着对方道。
的确,降尘丹很难得。
不过,这只是对于寻常修士而。
陈盛可不是寻常修士。
虽然降尘丹确实难得,甚至堪称珍稀,但陈盛不是没有办法。
聂家虽然不会无条件支持他,但若是陈盛拿出足够的元晶,是足以从聂家弄到降尘丹的。
对方拿这个做交易,多少是有些看不起云州第一天骄的含金量了。
如此,也怪不得之前趋吉避凶天书没有任何提示。
赵鸠皱了皱眉头,正欲开口,却见陈盛继续道:
“殿下想要让我对付的人,应该不是一般的修士,毕竟一般的修士,也不值得我去针对,若陈某所料不错,殿下要对付的人,应该是其他几位皇子的人吧?”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赵鸠:
“此等关键之事,却只拿出降尘丹,陈某不至于为此去得罪其余皇子。”
赵鸠面色微变,刚想说些什么,却听陈盛话锋一转:
“请我出手可以,但。。。。得加钱。”
“不然,殿下便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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