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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境三重(16752000)
踏天九步圆满(12762000)
六道真经·金丹篇小成(21000)
看着天书面板之上的进度,陈盛脸上笑意越来越浓。
此番闭关突破,总体而十分顺利。
在三彩玉神莲以及其余灵物的加持之下,陈盛的突破并未感受到什么难关。
那几道门槛仿佛在他面前自动放平,如同坦途。
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因为陈盛的底蕴实在是太过恐怖。
九转金丹,为他铸就了无上根基,那是足以让任何金丹修士仰望的根基。
对于旁人而,金丹中期这道门槛有如天堑,可对他来说却并不算太过困难,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水到渠成。
自然而然地便跨越了那道界限。
而感受着体内雄浑的法力和气血之力,陈盛也大致对自己的实力有了一个初步的推断。
法力如同江河般在经脉中奔涌,气血如同岩浆般在骨髓中沸腾,每一寸肌体都蕴藏着惊人的力量。
凭借着焚天金焰和自身底蕴,他估摸着自己的实力差不多能够摸到金丹后期的门槛。
但究竟能否越阶而战,还得交手之后才能断。
毕竟金丹后期的大真人,可不好对付。
那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层次,不仅仅是法力的差距,更是质的飞跃。
陈盛虽然不曾和金丹后期的大真人交过手,但却曾亲眼观摩过,交手的动静非比寻常。
当初聂湘君镇杀前往宁安袭杀他的高雄,便是以绝强的姿态强势镇压,顷刻间便镇杀了金丹中期的高雄。
可见其中的差距有多大。
其实如果他的意境能够蜕变为域境,陈盛估摸着自己差不多是足以匹敌金丹后期的大真人的。
焚天金焰这道神通在炼化完紫晶玄焰之后又有提升,令他的实力大涨。
奈何,意境修行着实困难。
现而今,甚至成了他拖后腿的短板。
但这也没办法。
谁让他的修为提升得如此之快呢?
短短不到两个月,便从初入金丹到金丹中期。
这样的修行速度,即便是放眼天下,也是无人能及!
那些所谓的天才,在他面前全都要黯然失色。
在稳固好境界之后,陈盛当即选择了出关。
如今万事俱备。
下一步,就是灭瀚海宗!
而陈盛出关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下令急召云州靖武司指挥使楚正南、云州镇守将军朱雄文、以及云州刺史徐庸等三大云州军政主官议事。
而对于陈盛这位特命钦差的传召,虽然朱雄文等人都觉得有些不太舒服,但还是不曾敢违逆,迅速放下手头事宜,赶赴靖武司总部。
……
楚正南来得最快,在陈盛消息传出后的第一时间便赶到了正堂之内。
原本他是想问问陈盛突然急召,是不是有着什么大事发生。
结果他刚见到陈盛,那些想法便同时消散。
陈盛,竟然突破金丹中期了!
感受着对方身上毫不掩饰逸散出的雄浑而又强横的气息,楚正南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下只剩下了震惊。
感受着对方身上毫不掩饰逸散出的雄浑而又强横的气息,楚正南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下只剩下了震惊。
金丹中期!
这怎么可能?!
如果陈盛是修行多年方才突破中期境界,楚正南绝对不会感觉到意外和震惊,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毕竟陈盛乃是武举第一,当之无愧的朝廷第一天骄。
别说是金丹中期,即便是金丹后期,他也不觉得意外。
毕竟在他看来,陈盛绝对是有真君之姿的。
可问题是……
陈盛才刚刚突破结丹啊!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就在三个多月前,陈盛还没有前往京城参加武举时,他的修为仅仅只是通玄后期而已。
短短几个月,便连破两境。
从通玄后期到金丹,从金丹初期到金丹中期。
这等修行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如果这一幕不是楚正南亲眼所见的话,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毕竟这实在是有些离谱,超出了他多年的认知。
可这就是事实!
一时之间,楚正南在沉默的同时,还感觉到了深深的挫败。
“楚指挥,坐吧。”
陈盛笑了笑,很满意对方的神色变化。
楚正南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咽了回去,有些沉默地坐在了下首位置。
目光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多时,云州刺史徐庸也随之抵达。
对于这位云州官阶最高的官员,陈盛虽有耳闻,但还是第一次见。
对方穿着一袭三品官袍,上绣孔雀,补子上的孔雀栩栩如生,羽毛根根分明。
身上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气势,步履从容,不怒自威。
他对着陈盛微微拱手,寒暄了几句。
姿态不卑不亢,既不失礼数,也不过分恭维。
陈盛虽然是钦差大臣,有监察云州之权,但归根结底也只是一个四品官而已。
甚至在徐庸眼中,对方都还只是一个年轻人。
给予礼遇已是难得,让他行大礼参拜,那是绝不可能的。。
朱雄文是最后一个抵达的。
身披一身玄色武袍,体态雄伟,足有近九尺之高,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
周身逸散着极其强横的威压,那是久经沙场才能养出的杀伐之气。
步入大堂,他扫了一眼陈盛,微微颔首,便欲坐下。
那动作随意而自然,仿佛只是在自家后院。
陈盛眉头微蹙,目光一凝:
“你就是朱雄文?”
“不错,陈监察使有何指教?”
朱雄文抬起头,打量着陈盛。
那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也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倒不是他刻意针对陈盛,只是让他向一个年轻人行礼,实在是令他不舒服。
除此外,则是他和聂家有几分私怨,而陈盛作为聂家的女婿,他不招惹也就罢了,但让他卑躬屈膝,却是不可能。
除此外,则是他和聂家有几分私怨,而陈盛作为聂家的女婿,他不招惹也就罢了,但让他卑躬屈膝,却是不可能。
“既见本侯,为何不行礼!”
陈盛面色微凝,带着几分质问。
那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在堂中炸开。
徐庸倒也罢了,好歹表面上过得去,虽没有卑躬屈膝,但也是拱手作揖,礼数周全。
可这朱雄文却只是点了点头,便准备作罢,他当然不会容忍。
这不是行不行礼的问题,而是朱雄文显然没有将他这位钦差大臣放在眼里。
若是就这么忍让,只会让其愈发肆无忌惮。
“莫非凌霄侯,还要对本将军惩处?”
朱雄文眉头一皱,有些不悦。
那浓眉如同两把钢刀,紧紧地拧在一起。
“本官受陛下之命,监察云州所有军政之权,你不向本侯行礼,是对本侯有意见,还是对陛下有意见啊?”
陈盛神色平静,但语气却是分毫不让。
朱雄文脸色微变,刚想说些什么,陈盛继续道:
“本侯早闻云州军内腐败,上下串联,且不敬上命,看来,是有必要认真地查一查了。”
朱雄文脸色微变。
云州军内的事情,他自是一清二楚。
甚至最大的贪腐源头就在他的身上。
当初他本在幽州边军序列,因云州大乱,原云州镇守被撤职,他便想办法借了三万元晶送了上去,这才得了云州镇守的美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