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利落道：

“这钱你收好，记得自己花。”

“有的人嫌弃我这是卖唱的钱，咱们可不能让她老了蒙羞，这钱，一分钱都不给她花。”

姜奶奶一脸讪讪。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眼睛直发亮。

这丫头片子给她妈的红包，可比冯小满给自己几百块钱厚多了。

看来还是自家孙女出息。

姜琉月也不在意她的转变，反正这本来就是她最后一次回老家了。

离别前，姜母送她车上。

“以后都别回来了，你那个朋友冯小满不是好东西。”

“满镇子都在说你抢她男朋友。”

姜琉月点了点头，道：“好，有事情给我打电话，逢年过节我会打钱回来。”

姜母应声。

山路崎岖，回程的路上车子颠簸，姜琉月却一句话都没说。

霍曜川眼底流露出一丝心疼。

忍不住道：

“她们从小就这样对你吗？”

姜琉月一怔，随即勾起唇角笑了笑。

问：“你说谁？”

“我奶奶还是我妈。”

“一个从小就重男轻女，怨恨我不是个带把的孙子，把我当做仇人看待。”

“势利眼的老太太，嘴巴厉害的很。总是用孝道来压我，可现在，没用了！”

“至于我妈，她也是个可怜人。”

“小时候家里穷，刚嫁过来的几年我奶奶没少折磨她，既要上班又要顾家。”

“为了生儿子吃了很多偏方，可惜就是没能再生。”

“丈夫埋怨，婆婆责骂，她承受这么多压力，不可避免会迁怒我这个女儿。”

“说不上对我好，可也不坏，就这样吧维持淡淡的母女感情就行了。”

她的语气平淡，好似在说天气很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