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卫生间
    岑意晚倒酒的动作稍稍顿了顿,不经意的,酒水流淌到了杯子外。
    陈念勃然大怒,一脚将岑意晚给踢开,“蠢东西,怎么倒的酒!”
    岑意晚吃痛的皱了皱眉,忙不迭低头,“抱歉。”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给老子看看你长什么样!”陈念作势起身,就要过来将她的面具揭开。
    秦屿一把扼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拽回了卡座上,颇有几分解围的意味,“跟一个侍应生置什么气,赶紧听听绵绵怎么说吧。”
    陈念冷嗤了一声,“先暂时放过你。”
    岑意晚眸光暗了暗,退到了角落里。
    这时,许绵绵才继续缓慢启唇,“我们到时候把她意乱情迷的照片给打印出来,做成写真,卖出去”
    “哈哈哈,还是绵绵你有生意头脑。”陈念闻,当即竖起了大拇指称赞。
    许绵绵得意的挑着下巴,问秦屿,“屿哥哥,你觉得我这个说法怎么样?”
    秦屿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内心却一片复杂。
    岑意晚眼底泛起层层危险的粼光。
    秦屿,许绵绵,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种没下限的操作,那我也在新婚夜,额外送你们一份大礼吧
    “来,为绵绵这精彩绝伦的想法,干一杯!”陈念吹着口哨,吆喝道。
    又是几番推杯换盏,眼看他们没有了再聊其他的打算,岑意晚默默的从包间退了出来。
    出门时,有一群醉酒的纨绔子弟从正面闹闹哄哄的走了过来。
    空气中,弥漫的都是浓浓的酒味。
    岑意晚有意挨着墙边走,避免和他们发生冲撞。
    可偏偏,为首的那个醉得有些跌跌撞撞的,愣是撞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