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砸难道让那个贱人继续监控我们吗?”
“你以后也不会有机会再来这了,砸了有什么用。”
“婚房”许绵绵像是想起来什么,“你说婚房会不会也有?”
两人面面相觑过后,赶往新房。
搜索了一圈下来,没找到监控,反而找到了一个窃听器。
许绵绵将窃听器销毁过后,愤愤道,“岑意晚就是知道我们要在婚房搞直播,所以只装了窃听器。”
秦屿却感觉一根弦在脑袋里崩断。
那也就意味着,岑意晚还知道,在婚礼前一天,他和许绵绵在这张婚床上
怪不得那天打电话时,她的语气那么冷。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忽而,秦屿的眼圈周围,染上了一圈红意。
他真的后悔了。
许绵绵没看出他的异样,还在庆幸,“还好还剩了个房子,屿哥哥,既然岑意晚都嫁给别人了,以后我们俩也不用偷偷摸摸的,我明天就搬进来这个新房陪你。”
蓦地,一道清冷的哼笑声自门口传了进来。
“想搬进来,你问过我同意吗?”
循声望去,秦屿面露喜色,“晚晚!我就知道你会来见我的。”
岑意晚睥睨了他一眼,轻蔑道,“那你可不要搞错了,我不是来见你的,我是来请你离开我的房子。”
“什么你的房子,这个房子可是屿哥哥掏钱买的!”许绵绵尖锐的声音陡然拔高,“该滚的是你!”
“他掏钱买的,就是他的吗?”岑意晚将房产证大大方方丢到桌上,“你们看清楚,这房产证,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和他秦屿,没有半毛钱关系。”
“怎么可能!”许绵绵不敢置信的翻开房产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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