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站起身,想要靠近。
戟聿一脚踢开,“滚!”
不知是为了配合岑意晚的戏码,还是发自真心,戟聿声音冷厉如刃,“如果晚晚有事,我要你和许绵绵全家陪葬!”
戟聿的这一脚很重,踹在秦屿的胸腔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可一想到岑意晚的悲惨都是拜他所赐,他又踉踉跄跄从地上爬起,跪着前行想要伸手去抓戟聿的裤腿,恳求能看岑意晚一眼。
戟聿直接一脚踩了上去,还用力碾压了一下,像是要将愤怒全数发泄在他身上。
“嘭!”
车门关上,无情的阻断了秦屿急切的关心,扬长离去。
车内,岑意晚一想到秦屿那副悲戚又愧疚的姿态,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从来没觉得这么畅快过,她惊觉,原来玩弄别人的感情是一件这么痛快的事情。
怪不得秦屿能骗她五年,那五年里,看着她为他掏心掏肺,而他却惬意的怀搂小三,他的心里一定也很畅快吧。
“戟太子爷,你演技不错啊。”岑意晚打着趣说道。
戟聿阴戾着脸色,一不发,抓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
岑意晚没注意到,在额前细碎的头发遮挡下,戟聿那双深谙的眼底正闪着怒不可遏的火苗。
他在愤怒,气岑意晚表面甘愿受罚,实则是为了利用他。
抵达了医院,戟聿喊人给岑意晚处理伤口,而他在旁等候。
所幸的是,岑意晚有分寸,割的并不深,甚至不需要缝针,只需要简单包扎即可。
“太子爷,你的手……”
经护士的提醒,戟聿才惊觉自己的掌心因为抢夺岑意晚那块玻璃碎片也早就被划破,损伤程度并不比岑意晚的小,此刻满是鲜血,可他却察觉不到任何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