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她?”许绵绵想都没想,就拒绝,“绝对不可能!”
“闭嘴!”秦屿猩红的眼睛瞪向她,呵斥,“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许绵绵气急败坏的跺脚,表达不满,“凭什么,为什么非得……”
“啪!”秦屿忍无可忍,直接用一巴掌让她噤声,“你要是不听我的,就给我滚,这孩子我也不要了!”
许绵绵捂着脸,委屈的眼泪扑簌就掉落了下来。
岑意晚双手环胸,睥睨着他们狗咬狗。
秦屿这才重新看向岑意晚,声音带着不可控的轻颤,“晚晚,算我求你,你救救我。”
说着话间,他甚至还拉着许绵绵,用力按住她的肩膀,压着她往下跪。
“扑通!”一声,两人齐刷刷的跪在了岑意晚的跟前。
秦屿抬起头,仰望着她,卑微道,“你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你也救我一回。”
许绵绵跟着小声帮腔,“如果不是屿哥哥救了你一命,你也没今天啊,你也不怪屿哥哥会喜欢我,毕竟你这种女人太自私,太冷血了。”
岑意晚眼底一片冷意,“你以为你付出的很多,是吗?”
“难道不是?我都为屿哥哥掏空了我所有的钱,我肯定比你爱他。”
“钱?这么多年,我掏的钱比你少了吗?”
“那是因为我没你钱多,你是千金大小姐,肯定比不了……”
岑意晚轻笑了一声,逐一逐一细数而出,“那我现在告诉你,我十九岁那年,他违约公司合同,被追债的人堵在巷子里打,是我替他扛了脑袋上的一棍,在医院躺了足足半个月。”
“二十岁,为帮他拉投资,拉赞助,我喝得胃出血,胃溃烂,喝了三个多月的白粥才缓过来。”